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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叫郭大刚,今年22岁,家住合乐屯儿。

  爹娘死得早,我在乡里乡亲的接济下,读完初中就不念了,回家打理这一亩三分地儿。

  因为穷,这几年过去,我连个对象都没有。

  村儿里那些好看的小姑娘,别说正经跟我说话了,见了面、都绕道走。

  她们都可势力眼了,说到底,还不是因为我家穷?今儿个下午,头顶上的太阳死皮赖脸的挂在半空,把地上都快烤出小火苗来。

  我待在西山腰、自家的苞米地里,心里也快窜达出小火苗了。

  在我对面,村儿里最俊俏的赵寡妇,正笑吟吟的盯着我。

  她跟我相距不到两步远,身上的香味儿,一阵阵的往我鼻子里钻,都把我鼻孔造痒痒了。

  “大刚,你别躲,赶紧拿正眼儿瞅我!”“你给我说实话,我好看不?你想不想知道,我有多重?”赵寡妇问道。

  她说话时,那小模样可好看了,一双黑白分明的眼眸子,像是起了一层水雾,水汪汪的,就如同会说话一般。

  顺着她尖尖的下巴颏往下看,就能看到雪白一道深沟沟,直没入大脖领子下。

  再接着看看她那两个圆润鼓翘,伸手就能够到的大白馒头,我就口干舌燥的,都把我憋出了尿意。

  我在脑门子上抹了一把汗,紧张兮兮的问道:“赵姐,你到底是想干啥啊?我又没带秤,咋能量出你体重多少?”我就纳了闷,赵寡妇今儿个是中邪了吧?她为啥主动找上了我?赵寡妇是村儿里的阴阳先生,也是这十里八村、有名的大美人儿。

  她不仅脸蛋长的好看,身段也好,前凸后翘、长的可匀称了。

  我最喜欢鸟悄的跟在她身后,时不时的瞅瞅她的浑圆翘起。

  我就觉得,她那桃子型,生养的可好看了。

  不过赵寡妇小嘴儿很厉害。

  骂起架来,她能把活人骂死、把死人骂哭。

  从对方祖上十八代、到重重孙子辈儿……骂人都不带重字儿的。

  真要动起手来,她下手也黑,真敢往死了削啊。

  就在前年,我被发小怂恿,二半夜去了赵寡妇家,想偷看她洗澡。

  结果不知咋滴,她刚刚脱了衣衫、坐进澡盆子里。

  倏然间她顿了顿,随后急急忙忙穿好衣服,拎着擀面杖就朝我俩追来。

  那家伙,给我俩追杀的,我发小穿着的大裤衩子,都让赵寡妇给追丢了。

  我更惨,被她堵在了小桥下,擀面杖劈头盖脸、朝我这一顿神砸,给我揍的屁屎狼嚎的。

  随后三天,我都没下来炕,还是我发小天天拿方便面喂我,这才挺过来的呢。

  所以这会儿,看到赵寡妇对我态度好得不得了,我心里就打怵,生怕她是想出了啥损招,在故意祸祸我。

  赵寡妇朝我翻了个白眼儿,同时还撩了撩头发,那动作,瞅着可有风情了。

  “样儿吧你!你脑袋是不是不转轴了?谁说称量体重,非得用秤?”“你随手那么一抱,不就知道我几斤几两了么?”赵寡妇特意向前走了两步,这一来,我俩就差脸贴脸了。

  说话时,她春葱一般的右手食指,在我胸膛上轻轻划着圈儿。

  两圈过后,我魂儿都快让她给划飞了。

  我大口咽了一口吐沫,说道:“我求求你,可别逗喽我了。

  照你这么一说,我不仅能称量你有多沉,还能顺手量出你腰有多细呢。

  ”“赵姐,你跟我说实话,到底有啥事儿求我?你说出来,我保管喯儿都不打(不犹豫),就算头拱地,也得给你办好。

  ”我始终觉得,赵寡妇是遇到了啥为难事儿。

  老话常说:寡妇门前是非多,其实寡妇家里,那些烂眼子的事儿更多。

  我琢磨着,兴许是有啥体力活儿,她找不到别人了,于是才来求我。

  赵寡妇脸皮儿薄,不肯主动说出来,就故意弄出这些幺蛾子来,让我先开了口。

  嗯嗯,我肯定猜的八九不离十。

  我心里刚有了这个想法,便看到赵寡妇脸色一变,不再是先前的好言好语了。

  “哎呀,大刚,我说你是不是个带把儿的?就不能爷们些?”“行,我也不跟你磨叽了!我看你是软的不吃、吃硬的。

  哼!”赵寡妇哼了一声说道。

  我愣了愣,没太弄明白她话里的意思。

  便在这时,我只觉得身上一紧,却是赵寡妇猛然抱了上来。

  紧跟着,赵寡妇一个腿绊把我撂倒。

  她软乎乎、带着香味儿的身子,就这么强行压在了我的身上。

  我是既紧张、又兴奋啊!恍惚的,我有种直觉:我等会儿好像要跟她,整出啥事儿来。

  可我又有些担心,要是偷摸的把赵寡妇给吃了,村儿里那些大小跑腿子(单身汉),不都得跟我玩儿命?而且,往后我跟赵寡妇还咋相处呢?我俩这不成了“坏了一只鞋”的男女关系?心里想着这些,我就赶紧说道:“赵姐,你可别逼我啊!我郭大刚顶天立地、可不能做对不起你的事儿。

  你赶紧起来!要是再不起来,我可容易失控了啊!”我没说假话。

  就那么屁大会儿工夫,我就难受的不行,顿时来了感觉!“失控?咯咯咯——你赶紧失控个给我看看呀!”赵寡妇轻笑着说道。

  她紧紧贴在我的身上,在说话时,她还不老实,在我上面咕蛹来、咕蛹去(挪动)的。

  把我弄的心脏砰砰乱蹦。

  我体内的血,也在刷刷往上涌,瞅着赵寡妇的视线里,好像都通红一片了。

  我咬了咬牙,说道:“这可是你主动上杆子的啊,我要是做出禽兽不如的事儿,那你可别怪我!”说话时,我腰杆子猛然发力,瞬间就翻了过来。

  我的两腿挎在她小细腰上,就算她这会儿想反悔,那也来不及了。

  我的两手撑在她耳朵旁的地垄沟里,近距离的盯着她的眼睛。

  我瞅向她的眼神,就如同一只饿了几天的狼,突然发现了一个小绵羊一般。

  而且那只小绵羊,身上还没穿羊毛!开玩笑呢,自打成年后,我家小鸟都憋了四五年了。

  今儿个既然赵寡妇主动勾搭我,那我还能惯着她?我得放飞自我,彻彻底底、当一回纯爷们!“来呀来呀!你要是不做,那你就是禽兽不如!”赵寡妇的小嘴儿真是厉害,都这会儿了,她还叭叭叭的埋汰我呢。

  让她这么一刺激,我心里的所有顾虑,瞬间一扫而空。

  妈了巴子的——这一刻,老子不仅是豪气干云,我的豪气都能干太阳!今儿个谁也甭想阻止我,这只禽兽,我还当定了呢。

  心里这么想,我的大手同时开始行动。

  摸摸索索、朝着赵寡妇的裤腰,就抓了过去。

  赵寡妇其实就比我大四岁,加上平时从不干体力活,保养得好,她瞅着就像跟我同龄似的。

  她脸蛋儿上的肉,光滑的像剥了壳的鸡蛋;那微微嘟起的嘴唇,十分的诱人。

  在我有所动作时,赵寡妇似乎也有些紧张,大口呼吸间,时不时把她衬衫领口撑的很大。

  以我的角度,正好能看到里面的风景。

  恍惚的,我都产生种错觉、我好像闻到一股子奶粉味儿!想象着即将发生的事儿,我的心跳就更加厉害,兴奋地、浑身都微微发抖了。

  没吃过猪肉,我可是见过猪跑的。

  这些年,我跟着发小胡小闹,没少干偷听偷看的勾当,所以对男女之事,多多少少有些了解。

  我印象最深的,就是去年夏天那回,晚上八点来钟,正赶上李老三跟他对象俩,在挑灯夜战。

  我勒个去!李老三拎着他对象一条腿!速度之快,都把我跟胡小闹两个瞅的,脑袋不停的左右扑楞。

  等回到家,躺炕上睡觉时,我脑袋还在左右摇晃呢。

  我还真清楚的记得,李老三一边冲锋,一边狠歹歹的说:“小娘们!嘿嘿——瞅我不干死你?”人家对象想都没想,哼哼唧唧的说:“来嘛来嘛——人家现在就不想活了!”……所以我十分相信:老爷们和小娘们俩整那事儿,保准可得劲儿了。

  要不,以李老三那搓衣板的小身架,能咬牙硬挺半个来小时?而他脸上,又始终挂着那种既狠辣又猥琐的表情?赵寡妇今儿个,只穿着一条浅粉色短裤衩,配合着她的白衬衫,愈发显得洋气性感。

  不过这会儿,我一门心思惦记着吃了她,哪儿去管会不会弄脏她的衣衫?我的大手,兵分两路。

  左手攻上路,顺着她上衣就滑了进去。

  那手感可好了,相当的细粉。

  我的右手向下蔓延,贴近她的肚皮,轻轻一滑,就摸到了里面。

  我刚要再进一步,却没想到,她咯咯一笑,两腿猛然并拢,两手撑在我的胸膛上,说道:“你先等会儿!俺有话说!”我梗了梗脖子,顿时就有些冒火。

  我心说,都到这关键时刻了,你还有个毛的话要说?真要想说话,那等我进去的。

  那时候我也拿话问你,我说:“你给我等着!瞅我等会儿不弄死你?”你再回答:“来嘛来嘛——人家现在就不想活了。

  ”想着这些,我越发的难受了。

  赵寡妇轻咬着嘴唇,像是摆出一副认命的姿态,小细腰却微微缩了缩,旋即用力一挺。

  哎——哎卧槽!这给我疼的,我脑门子的冷汗,刷刷就下来了。

  我紧咬着后槽牙,丝丝哈哈、瞪着赵寡妇,说道:“你干啥玩意儿?先前你妖里妖叨的、勾搭着俺;现在,你又不想整事儿了?”“不行,咱俩太不公平,弄或者不弄,全由你操控。

  你可真膈应人!”说着话,我就想起身。

  我觉得赵寡妇太坏了,把我肚子里的小火苗勾搭起来,却又不肯帮忙灭火。

  啥玩意儿?戏弄别人有意思?我心里同时又闪过一抹失望。

  哎——我这算是癞蛤蟆想吃天鹅肉了。

  人家赵寡妇那么好看的娘们,会无缘无故的、把身子给我?这不是开国际玩笑么?“瞅瞅你气的这小老样?气囊啥样、你啥样!你过来,我跟你说一件事儿,你要是答应了,那我立马闭上眼睛,随便你咋折腾!”赵寡妇说道。

  她的一只手死死抓住我的脖领子,像是生怕我离开。

  另一只手,则是牵引着我的右手掌,轻轻刮我。

  让她这么一挑逗,我顿时又来了电。

  我说道:“你可别忽悠我啊!有啥事儿,你赶紧说!我保管一百个答应!”像是在表决心,在说话时,我右手的大巴掌猛地一握,狠狠的表了一个态!赵寡妇不知是舒服的还是疼的,娇嫩的身子一颤,轻轻打了个哆嗦,随后瞪了我一眼。

  不过不管咋瞅,我都觉得她像是在对我抛媚眼儿!“大刚,你也知道,我们女人家,身子骨娇嫩,扛不起大事儿!”“从明年起呀,这附近的十里八村儿,可就要不太平喽!到时候,你能帮俺扛事儿不?”赵寡妇问道。

  我想也不想,连忙点头,说道:“百分之百能啊!你放心,就算天塌了,我都能帮你顶着,保管不用你操心!”那会儿,我是真急昏了头,脑子里,不知钻进去多少精神抖擞的虫儿,早就把我脑壳给磕懵圈了。

  所以也没细细品味她话里的意思,我就迫不及的答应下来。

  我的想法很简单!不就是帮你家挑挑水、干干力气活儿么?那有个啥嘞?我这年轻大小伙子,别的没有,就是力气足。

  她要是肯答应,那我白天在地里干活,晚上去她家炕上干活,保准儿能把她整的嗷嗷叫!赵寡妇嘻嘻一笑,说道:“那就好!不过,你还是当我面儿发个誓吧!”我心说,小娘们就是磨磨唧唧的,随口发个誓,能管啥用?前年夏天,我们村儿杜鹏和小燕两个,搭伙去外地买种猪。

  等进了县城后,为了图省点钱,他俩就住进了一间宾馆。

  当时小燕还有些不放心,当场让杜鹏发誓,晚上睡着后,可千万不能对她使坏。

  杜鹏倒是真发了誓,祖宗三代决的,发的誓可毒了。

  可结果怎么样?前脚小燕刚睡着,他后脚就把自己刚发的毒誓抛到了脑后,立马就把人家给忙活了。

  到现在,他俩的孩子都一岁多了。

  所以在我看来,发誓就是放屁打鸟,没个几把准!在我发誓过后,赵寡妇果然安静下来。

  她紧闭着眼睛,长长的眼睫毛我忽闪忽闪的,还真是不再跟我整景儿了。

  我笨手笨脚的赶紧下手,免得她再反悔。

  等忙活的差不多了,我便撅头瓦腚、猛一拱身。

  我朝着赵寡妇…..我都没法用语言,来形容那会儿的感觉。

  反正,可特么得劲儿了。

  而且不知赵寡妇是不是天赋异禀,我总觉得,她那里凉嗖嗖的。

  就好像,有一股股清凉的气流,随之传到了我的身子里。

  我心里一乐,心说嘿!她这还自带解暑功能呢?真特么高科技!此外,她那肉嘟嘟的小嘴唇儿,我也没少忙活。

  刚开始时,赵寡妇好像还有些小紧张。

  慢慢的,她就进入了状态,紧紧的搂着我。

  小嘴儿里还哼哼唧唧的,叫唤的可好听了。

  ……十几分钟后,我的第一次就撑不住了,那种前所未有的畅快感啊,我觉得浑身上下,可轻松了。

  估摸着,要是在腋下插两只翅膀,我都能飞上天!那一个下午,真叫一个快活。

  等傍天黑回家时,我走一步、拄一下锄头,旁边还得有赵寡妇扶着我。

  我两腿颤颤巍巍的、都快软成面条了!等快要进村儿时,我把赵寡妇扑楞开,免得被外人看着。

  “样儿吧你!还知道羞臊呢?那行,你慢慢走,等换过了干净衣衫,我再过来找你!”说着话,赵寡妇在我屁股上猛拍了一把,差点儿没给我拍个前趴!随后她才扭着翘臀,满心愉悦的先走一步了。

  我咔了咔眼睛,心说听她话里的意思,貌似今晚还要再战?这我心里可有些突突了。

  好东西,吃一次两次的还行,要是吃的太多,那不得吃伤着?心里想着这些有的没的,我拄着锄头,慢腾腾往前挪。

  从村子口到家里那两步道,我活拉用了半个来小时。

  等进了屋、舒服的躺了下来,我便开始回忆跟赵寡妇的每一个细节。

  慢慢品着这些细节,我又渐渐来了状态。

  我琢磨着,等赵寡妇晚上九点来钟过来后,我要不要再跟她交一回手?这次我换个新鲜的!正想的过瘾,陡然间听到头顶响起个声音。

  “就他这样的?明年能行?”这声音听着是个男子动静,嗓门清脆响亮,在屋子里,都震荡出了回音。

  我顿时就吓得一哆嗦。

  不对啊,我回来时,房门明明是锁的好好地,咋会有人进来?而且进屋时,我简单打量过几眼,也没发现有外人啊!更奇怪的是,这声音是从我头顶传来的;而我头顶,只有一整面涂着白石灰的棚壁!那里怎么可能藏着人?想到这些,我的头皮就有些发麻,强扭着僵硬的脖子,向上看去。

  果不其然,上面没人!“你看,他还是个睁眼瞎!咯咯咯……这个有点儿意思,咱们往后,再不用担心被欺负啦!”另一个声音说道。

  这是一个女声,话音柔柔腻腻,像是在撒娇。

  明明挺好听的动静儿,可传进我的耳朵里,却是让我毛骨悚然。

  我浑身汗毛、都快炸立起来。

  这两个人是谁?听着声音方向,明明在我头顶,可我为啥看不见?难道说——他们是……想到那种可能,我立马“嗷”的叫唤一声,身子里不知从哪儿多出一股力气,刷的一下从炕头蹦跶下来。

  我火急火燎的想要向外跑。

  可明明虚掩着的房门,猛然间关上。

  猝不及防下,只听“砰”的一声,我的脑袋重重撞在了门板子上。

  哎呀卧槽——这给我疼的,只觉得头顶上火辣辣一片,我脖子好像都短了一截。

  在我坐在地上、痛苦揉着脑袋时,身边像是刮过两阵小风,却带着一种阴测测的冷意。

  周围的空气,仿佛随之降低了几度,让我感到些许清凉。

  可等我反应过来,这清凉是怎么来的,我脸上的肉顿时抽了抽。

  狠狠踹了几脚房门,居然没有踹开。

  我有心想要爬回炕上,用被子遮住脑袋,可我两腿哆哆嗦嗦、软的根本就站不起来。

  那会儿,我是真差点儿被吓尿了。

  心脏砰砰砰——如同打鼓一样,蹦跶出极快、极有韵律的节奏。

  我家隔壁,那得了脑血栓的荆长江,要是听着我此时的心脏节奏,估摸着都能跑丢。

  我的气息明显不够用了。

  就仿佛有一双无形的大手,在前后挤压着我的肺部,让我喘不过气来。

  眼前冒出无数的金星子,耳朵里也在嗡嗡作响,却不知到底是什么,在发出的声响。

  ……不知过了多久,猛然间听到咣当一声,却是房门被人从外拉开了。

  我又是吓了一大跳。

  等抬起头,看清来人时,我顿时就鼻子一酸,有种眼泪汪汪的赶脚。

  来人可不就是赵寡妇?我就像个在外漂泊的流浪汉,终于碰到了一个老乡一般,挣扎着从地上爬起来,扑过去、一把搂住了赵寡妇。

  亲人啊!你来的可真及时!你要是再晚来一会儿,我都得被吓出屎了。

  赵寡妇明显误会了我的意思,她用力挣了挣,发现我搂的很紧,她就把小手伸进我的后腰,用力拧掐我的细嫩肉。

  “瞅你那损出!赶紧放开我!真要想整事儿,那也得闭了灯、锁了门才行啊!”“你这屋子里通亮通亮的,你是想给外面路过的人,来段真人表演咋滴?”赵寡妇啐骂道。

  我丝丝哈哈倒吸一口凉气,强忍着腰身传来的疼痛,死活就是不肯松手,心里却是有些来气。

  我心说,我长得有那么渴吗?你就看不出个眉眼高低,分不清我那是在害怕?心里虽是这么想,可等张开了嘴,我说出的却是另外的意思。

  “赵姐,你赶紧帮忙瞅瞅,我屋子里——是不是有啥脏东西?”我问道。

  附近的十里八村儿,阴阳先生倒是也有几个,不过大家伙儿私底下议论,都说赵寡妇的道行最高。

  经过她手瞧的病,就没有看不好的。

  谁家要是遇到了脏东西,她简单念叨几句,烧些纸钱或者替身,而后铁定是手到病除,可尿性了呢。

  所以,这会儿我可不敢得罪她。

  我还要依靠她,帮我赶走这些邪祟呢。

  “咯咯咯——原来你是听到了脏东西说话呀!啧啧……真没想到,你慧根深种,如此的有灵性。

  看来我一番栽培,心血真是没白费呀!”明白了我的处境,赵寡妇也不再为难我,轻声安慰我几句后,她便扶着我坐在炕沿儿上。

  刚才我的反应也是太强烈了。

  想着道行高深的赵寡妇就在旁边,我的情绪渐渐平复下来,那双看似不老实的爪子,早就离开了她的身子。

  “赵姐,我为啥能听到脏东西说话?你说的栽培,又是个啥意思?”“你……啥时候栽培我了?”我深呼吸一口气,而后纳闷问道。

  我跟赵寡妇同村这么多年,打交道的次数,用一只手都能数的过来。

  尤其是偷看她洗澡、被胖揍一顿之后,我就更不敢跟她朝面了。

  就我俩这交往次数,她有机会栽培我?今儿个下午,我俩在自家小块地里,倒是有过近距离亲密接触。

  可就那么一会儿工夫,她不至于就把我栽培成功吧!你就算栽颗葱,速度也没那么快啊!我心里隐隐升起一种直觉。

  可又绝不敢相信,那样的事情,会真的发生在我身上。

  妈了巴子的——这小娘皮的肚子里,到底在打什么小九九呢?兴许是看穿了我的心思,赵寡妇先是嘻嘻一笑,随后说道:“没错呀没错呀,当然是因为我的栽培了。

  要是没有我,你咋会开了天耳、听到脏东西的动静?”按照赵寡妇的说法,打明年起,就是五百年一遇的大阴年。

  当大阴年来临之际,需要一位顶天立地的阴阳先生,领着道门中人同力抗衡。

  不过这事儿相当的危险,稍有不慎、便容易身死道消,永世不得踏入轮回。

  在我们这些门外汉看来,赵寡妇的道行贼拉邪乎。

  可实际上,她是自家人知自家事,知道等大阴年一到,她是万万扛不住的。

  于是精心算计下,今儿个下午,她就找到了我,让我拥有了道行,并引诱我立下誓言,再没了反悔的可能。

  听完赵寡妇这番解释,我就跟被雷劈了似的,瞬间被雷的外焦里嫩。

  娘了个大象鼻来——我就说嘛,她妖里妖道的、为啥非要跟我整事儿?感情她这是使了招乾坤大挪移,想把明年的灾难,都转移到我身上。

  以她的能耐,都没把握应对那什么大阴年,我一个半路出家的二半啃子,就能扛得住?靠,我要是能扛得住,荷兰猪都能上树!我的脑袋摇晃的像拨浪鼓,苦着脸说道:“赵姐,你就别高抬我了,我哪是那块料?“要不,你指点指点我,让我把道行还给你吧!”“你让我赔你点儿钱都成!”我是真心不想跟脏东西打交道。

  那玩意儿,贼拉邪乎,一个弄不好,很容易惹火上身的。

  听我这么一说,赵寡妇就狠狠瞪了我一眼。

  “完蛋玩意儿!你把道行,当成是锅碗瓢盆了?都单向传给你了,怎么可能再还回来?”“还有……我把身子给了你,那是你情我愿的,你给什么钱?你当我是小姐嘛?”“你过来,我给你仔细说道说道,咱们出黑门,都有些啥规矩。

  ”随后,赵寡妇也不管我愿不愿听,她就叨叨叨的讲述起来。

  自古民间有三出:出马、出道、出黑。

  其中的出黑,说的就是阴阳先生。

  阴阳先生看似风光,能断阴阳、定风水、驱邪祟、化劫难。

  可实际上,人前显贵、人后遭罪。

  与那些邪祟打交道时,更是凶险万分,一不小心,就容易被牵扯因果、折损阳寿。

  出黑一门说道极多,便是传功一途,便分作“面授身教”、“灌顶醍醐”、“杀取夺舍”、“阴阳倒流”等不同方式。

  其中面授身教最为正统,师父把选中的徒弟带在身边,经过三年言传身教后,方可出师门。

  灌顶醍醐最为惨烈,多数为师父自知命不久矣,与徒儿主窍相连、主脉相通,一身道行强行灌注体内。

  事成后,师父能将五成道行留在徒弟体内,自身却是道行殆尽、随后便撒手人寰。

  杀取夺舍最伤天和,要夺取阴鬼、阴物、精魅等道行,补充至徒弟体内。

  这一做法,为不得已而为之,不仅有违天道,更是大损阳寿。

  人死后,不得坠入六道轮回中的“上三道”,需在“三恶道”中偿还罪业,整整三世后,方可投胎做人。

  阴阳倒流最是旖旎,多为夫妻、情侣之间传功授法。

  事成后,一人道行转入另一人体内,自身除去损失全部道行外,却没有性命之忧。

  赵寡妇对我的传功方式,便是阴阳倒流,属于单向传功。

  过程中,老爷们和老娘们之间,越是欢喜愉悦,传功的效果越好。

  ……我挠了挠脸皮,心说这下可完犊子了,这还不带反悔的。

  往后,我真要成天和那些邪祟打交道了么?我都看不到它们,我咋收拾它们啊?玩儿呢?似乎猜出了我的顾虑,赵寡妇拿出一个小帆布包,从里面掏出两本书来。

  这会儿我才注意到,原来赵寡妇是有备而来。

  我刚才被那邪祟声音给吓屁了,都没注意到这些细节。

  “大刚,这两本书,一本是《阴阳》,一本是《风水》。

  ”“往后有不懂得地方,你随时可以问我。

  不过,我道行尽数转到了你的体内,驱邪避讳的事儿,可要你亲自操刀才行,我可帮不了你!”赵寡妇说道。

  我接过砖头厚的两本书,心里瞬间有十万只草泥马尥蹶子而过。

  麻痹的——从小到大,我最烦的就是看书了。

  要不是这样,我能连高中都没考上?我简单翻看了两页,再没了兴趣,于是走到炕柜那儿,把两本书扔了进去。

  我计划好了,等明年大阴年一到,爱咋滴、就咋滴。

  反正,我不想学这些破玩意儿。

  有那闲工夫,都莫不如多养几只小鸡,时不时的还能吃到鸡肉、补补身子呢。

  赵寡妇也不介意我的态度,她始终笑吟吟的盯着我。

  等我坐回炕沿,她就掏出一个小玻璃瓶,里面装着一些半透明的液体。

  “来,大刚,我帮你开启天眼!等你看过《阴阳》中的劝鬼篇,就能正儿八经的给人瞧病啦!”玻璃瓶里的液体,是黑牛眼泪。

  里面那些浑浊的黑颗粒,则是烧掉的符箓灰。

  再加上我有道行加持,两相结合,就能开启天眼。

  这我倒是来了兴趣。

  我琢磨着,等我开了天眼,往后再偷看谁洗澡,那得老方便了吧!说不准,天眼还有透视功能呢。

  到时候还要去县城的彩票站刮彩票去。

  我要让彩票站的老板娘,赔的连裤衩子都不剩。

  赵寡妇冰凉的小手,蘸着几滴牛眼泪,在我眉心正中央轻轻涂抹着。

  片刻后,我体内升起一股暖流,不受控制的朝着眉心涌去。

  嗡——我的脑子里,恍惚响起一声闷响。

  下一秒,我的眼前就出现了新变化。

  我能看见脏东西了!在我家棚顶上,果然飘着两只阴鬼。

  那男鬼长得很凶恶,脸上一道长长的刀疤,从太阳穴直贯到下巴颏。

  那女鬼却相当的好看,一双水汪汪的大眼睛里,泛起一层雾。

  最奇怪的是,女鬼身上居然没穿衣服,就这么光着身子,就这么清楚的呈现在我眼前。

  “咦?他这么快就开了天眼?”“看来赵寡妇说的没错,这小子的资质,果然是出类拔萃啊!”“不行,我得赶紧走了,我觉得有些危险!”那男鬼似乎胆子很小,嘟囔了几句后,嗖的一下,就消失的无影无踪。

  女鬼却不肯走,忽悠一下、飘荡到我身前,眼睛里闪烁着好奇之色。

  妈了巴子的——你瞅我、我就瞅你。

  反正有赵寡妇在,我(少妇做爱小说)怕个屌?这会儿,赵寡妇拉上了窗帘,又去了趟外屋。

  我则是咔着眼睛,把女鬼从头到脚、打量个遍。

  这小妞儿,属于娇小玲珑型的,身形可袖珍了。

  而两条腿儿,却是笔直笔直的,发现我在看她,对方也不害怕,反而咯咯咯的笑着,不停的转身,似乎想让我看的更仔细些。

  我纳了闷,心说脏东西都这么开放嘛?都不怕被别人看?此外,脏东西并不是我想象的那么吓人啊。

  天眼望去,它们和普通活人没什么两样。

  片刻后,赵寡妇回到里屋,把一套被褥铺在了炕上。

  我有些发蒙,问道:“赵姐,你这是要干啥?”“干啥?当然是干一些你们老爷们都爱干的事儿呗!”赵寡妇说道。

  说话时,赵寡妇就拉扯我,想要帮我摘巴衣衫。

  我推脱两下,说道:“咱们还是先做点饭吃吧,我肚子都饿了。

  ”“再说了,屋子里还有个女鬼呢,我别扭啊!”我琢磨着,赵寡妇是不是被我给整上瘾了?她就这么想跟我滚大炕?赵寡妇把我扑倒在褥子上,笑呵呵说道:“呦——你饿啦?那正好,我来喂你!”“至于女鬼……就让它随便看嘛!看着看着,你就习惯了。

  ”我搞不清楚,为啥赵寡妇的力气那么大。

  我都使劲儿挣扎了,结果到底没扯过她,让她把我摘巴的,溜干净!没一会儿,赵寡妇摘掉了外面的短袖和短裤,露出她里面的贴身衣物来。

  哎呀妈呀——这些贴身衣物,简直太不正经了。

  瞅瞅还是半透明的,隐隐约约的。

  还有小裤,那是啥玩意儿?那是正儿八经的裤衩子么?要我看,那就是几根细带子,胡乱的系在一起,就一块巴掌大小的布。

  这会儿,赵寡妇就完全占据了主动,可要比在苞米地时,大胆多了。

  整个过程,那女鬼就半飘在空中,瞪着乌溜溜的大眼睛,似笑非笑的盯着我。

  被赵寡妇这么一整,我还能控制得住?别说是有一只女鬼盯着我了,就算满屋子全是鬼,我都该做啥、就做啥。

  农妇有山泉,技术还特么全!只要是个正常的老爷们,那甭想抵抗的住。

  ————赵寡妇在我家住了七天。

  这些日子,只要我还行,她就想方设法的勾搭我,让我贡献粮食。

  现在,我一想起那方面的事儿,我都想吐!我都没法正常走道了,清一色得扶墙。

  就连上厕所,我都是蹲着的。

  赵寡妇还逼着我,开始学习《阴阳》,从里面的劝鬼篇开始,练习那些拗口的咒语。

  我觉得,嘴里的舌头,好像都打成了个中国结。

  不过,练习咒语的好处,也是很明显的。

  从那之后,我家屋子里,再没出现过阴鬼。

  按照赵寡妇的说法,咒语念动时,会沟通天地法理,对阴鬼形成强大的威压。

  随着咒语的不停念动,那威压还会不断叠加,最终就会逼迫阴鬼远去。

  “大刚,到今儿个为止,我身子里那些残留的道行,就都转移到你体内啦!”“往后,滚大炕的事儿,我不会再为难你!”“不过你要注意点儿,道行入体,你身上的阳气就会格外的旺盛,对小娘们有强烈的吸引力。

  ”“你可别拈花惹草的,整出一身病来呀!”赵寡妇说道。

  我翻了翻眼根子,心说啥意思?有了道行之后,我还成了香饽饽了?我才不信呢!白天,我躺在炕上,歇息了一整天。

  赵寡妇说话算话,果真没再勾搭我。

  等到傍天黑时,我不仅变得生龙活虎的,反而感觉体内的力气,好像比以前更大了。

  “喂——大刚,大刚……你在家没?”我正在练习劝鬼诀,这时院子外响起熟悉的声音,却是我发小胡小闹过来了。

  看见赵寡妇待在我屋子里,胡小闹就干笑了两声。

  他笑的可贱了,把牙花子都翻出来了。

  “干啥?你有事儿?”我问道。

  胡小闹没着急回答我,反而拉着我来到了屋外,像是要刻意避开赵寡妇。

  “行啊你,村儿里有传言,说你把赵寡妇给吃独食了。

  ”“这么一看,传言果然是真的啊!”胡小闹说道。

  让他这么一说,我肚子里就泛起一股苦水。

  妈了巴子的——吃独食儿,听起来挺好听,可让你一天七八次,你试试?也就是我现在恢复过来了。

  要是昨天这工夫,我抬眼皮都嫌累。

  “赶紧说正事儿,你过来找我啥事儿?”我问道。

  我跟胡小闹是光屁股长大的,只要有他掺和,那准没好事儿。

  什么打架斗殴啊,去水库偷鱼啊,戏耍小娘们啊……我俩在村儿里,都快成了万人烦了。

  “嘎嘎——当然是好事儿啊!你知道不,今晚儿李老师要去锅炉房洗澡。

  ”“我听她跟烧锅炉的二大爷打招呼了,让他把水烧好,晚上七点左右,她就过去。

  ”胡小闹贱兮兮的说道。

  李老师……要在锅炉房洗澡?卧槽——这个可以有哇!我回屋跟赵寡妇打了声招呼,随口撒了个谎。

  而后我和胡小闹两个,着急忙慌向着锅炉房方向而去。

  胡小闹说的这个李老师,她叫李芬芳,是个刚毕业的大学生,在农小教英语。

  当年读小学、初中,我俩都在一个学校。

  这小娘们外表上看斯斯文文的,实际上,她可特么坏了,又属于闷骚型。

  记得上小学六年级那会儿,李芬芬就开始早熟。

  她答应我们班级的男生,可以数她裤衩上的点点,一秒钟一块钱。

  那家伙,那钱都让她赚翻了。

  后来我也想数点点,就省吃俭用的,攒了半个月的零花钱,一共五块钱。

  等第二天找个没人的地儿,她让我数点点时,我才发现,那裤衩子上全是特么黑点点。

  乍一看,就跟斑点狗似的。

  我这人死心眼儿啊,愣是咬牙全部数完。

  结果……麻痹的,超时间了。

  我欠她五十多块!我兜里也没那么多钱啊,只能暂时欠着。

  李芬芳这就不高兴了,扬言要找人削我,说一定要把我脑瓜子打放屁。

  那天周末,我在西山腰正在放大鹅。

  李芬芳果然领了七八个外校生,把我围在中间,给我好一顿圈踢。

  在李芬芳的指挥下,他们下手可狠了,等我爬起来时,一走路都直画圈!我家大鹅,还被李芬芳给揍丢三只呢。

  所以说,一提起李芬芳,我就恨的压根直痒痒。

  “小闹,你的智能手机带着没?”我问道。

  看到他点头后,我就挥了挥拳头,心说李芬芳,你给我等着。

  等会儿老子非得把你全套镜头录下来。

  我让你当老师?我看你哪儿湿?

“媚媚的身子,太白了吧……”傍晚,李大牛正趴在浴室的墙根,偷偷往他做好手脚的小洞里看去,只见弟妹柳媚媚白嫩的身子已经一丝不苟了。

  那双玉手拿着肥皂,在她诱人的娇躯上不断地游走。

  红珠圆润的雪峰,高翘的丰臀,修长的玉腿,S型的腰身,以及那片私密之地,都毫无遮拦的出现在了李大牛的视线里。

  这一刻,李大牛终于明白弟弟李小强为什么每次回来都迫不急的想和弟妹做那事儿了。

  弟妹那么好的身材,哪里像生过孩子的话,根本就是一个黄花大闺女。

  如果换做是他,他恨不得时时刻刻都趴在弟妹的肚皮上。

  浴室里洗澡的柳媚媚根本想不到,往日里尊敬的大哥竟然会来偷看自己!他还是个瞎子!在李大牛十五岁时,出一场车祸瞎了足足有十三年,以至于到现在他还打着光棍,但就在半月前他突然恢复了,本想将喜讯告诉家里人。

  可当他看到弟妹柳媚媚,当着他面毫不避讳的解开衣服给孩子喂奶时,李大牛就不想说了。

  弟妹的漂亮远超他的想象,有时弟弟小强还会当着他的面和弟妹亲热,露出一些诱人的美妙风景。

  李大牛看到以后就像是得了魔怔一般,满脑子都是弟妹的模样,有时还会把弟弟想成自己,也想和弟弟一样享受弟妹身子的滋味。

  虽然他不应该想自己弟弟的老婆,但李大牛瞎了十几年根本没有碰过女人,现在有柳媚媚这样年轻漂亮的弟妹在身边整天露出那些诱人的地儿,他实在没有办法控制。

  此刻,柳媚媚的玉手拿着肥皂,已经攀上了那两块高耸,在上面来回的擦拭,一波接着一波。

  李大牛看的实在心痒难耐,真想跑进去,狠狠的抓两把!柳媚媚用水冲完身上的肥皂沫后,并没有立刻穿起衣服。

  她娇躯靠在墙壁上,一手搭在了她那高耸的柔软,另一只手竟向下而去….随后,柳媚媚神色很舒服的发出一声声撩人的轻哼。

  “嗯哼…”李大牛眼睛瞪得大大的,鼻血快喷了出来,他都那么大的人了,哪里会不清楚柳媚媚在干什么!李大牛下面感觉要爆炸了,根本无法满足在外面看着,他清楚的知道,柳媚媚游走触碰的地方,就是弟弟整天耕的那片地儿,他真想凑到眼前,好好看看喷血的美妙景色。

  “媚媚,我可以进来和你一起洗吗?你帮我擦下背!”不过就在这时,茅屋外忽然响起来一个女人的声音。

  李大牛和柳媚媚都吓得心惊肉跳,这声音是李大牛他妈张玉红的。

  下一刻,李大牛扭头就离开了,虽然他还想继续看,但他妈都进去洗澡了,哪里还能看啊!为了不让她们发现异常,李大牛在外面拖延了一会儿才回到屋里。

  那时,柳媚媚和张玉红已经洗完澡,并且吃完了饭,因为李小强和父亲都在外打工很久才回来,所以家里就只有他们三个人。

  柳媚媚正坐在沙发上给小侄女喂奶呢,李大牛盯着那一大片雪白,心中又想起柳媚媚洗澡时她玉手攀上雪白的场面,他多想和小侄女一样尝尝那个的味道啊!乃完以后,柳媚媚把孩子放在婴儿床上,蹙着眉头问张玉红:“妈,我最近奶水越来越少了,还特别疼,这可咋办啊?”张玉红赶忙的来到柳媚媚身边,掀开柳媚媚高耸,当着李大牛的面按了两把之后,皱着眉头说:“怪不得不下奶,原来是有肿块呀!”“肿块,这咋办呀!”柳媚媚不太懂肿块的事情,但却知道里面很痛!“这有点严重呀!”张玉红眉头皱的更深了,她也想不出个办法,见柳媚媚挺难受的,她忽然灵机一动,看了看坐在一旁吃饭的李大牛说道:“要不,让你大哥给你按一按?他是专门按摩的,效果应该不错。

  ”“帮媚媚按…”李大牛刚才盯着老娘用手去按柳媚媚的胸部,心里别提有多想自己也碰两下。

  这会儿听到自己老娘这话,他登时一个激灵。

  柳媚媚脸瞬间就红了,偷偷看了李大牛一眼,赶忙摇头拒绝:“不行,不行,妈,你这想的啥办法啊!”这么私.密的地方,哪能自己的大哥碰啊!她没办法接受!可张玉红眼里,李大牛在瞎了以后就学习按摩,按过的女人多了去了,其他女人能按,儿媳妇现在那么痛,自家人给自家人解决下胀奶又算得了什么!她接着说:“媚媚,没事的,你哥就是干按摩这一行的,他还啥都看不见,你担心什么?给你按按好歹也能缓解一下呀!”李大牛以为柳媚媚拒绝了,他妈就不会再强求,可没想到身为老妈的她,居然开始劝弟妹同意…他听着热血沸腾啊!这样虽然对不起他弟弟小强,但有机会能碰弟妹哪里,他求之不得啊!柳媚媚此刻又看了一眼李大牛桥脸都红到了脖子,婆婆张玉红说的没错,大哥本身就是按摩师,在这一行没有男女之分的,但也是自己的大哥啊!她一想到老公到外地打工挣钱,她却让大哥按她的胸部,她觉得实在对不起老公:“妈,这怎么好意思,还是算了吧,我自己想办法,不一定就要大哥帮我的。

  ”张玉红望着自己媳妇,还不同意,就叹了口气说:“媚媚…那你自己咋整啊?总不能一直疼下去啊,肿块可不是闹着玩的。

  ”“妈,我回去再想办法吧,就不麻烦大哥了!”说完,柳媚媚就站起身,抱着孩子就要走了。

  看到她都快走人了,李大牛那叫一个急啊,心里特别痒痒,现在这么有机会碰到他朝思暮想的地方,就这么泡汤?搞得他特别不甘心。

  不过张玉红却坚持,她的想法很简单,就是想让媳妇少遭些罪,让孙女小茜能吃饱,孩子还小,如果柳媚媚没有奶水了,总不能给孩子顿顿喝奶粉吧?她拉住柳媚媚,接着劝说:“哎呀,媚媚没事的,就让你哥帮你按按吧,咱们都是女人,有肿块严重了可不得了。

  还有你现在都不怎么下奶了?到以后可能就更少了,那小茜饿了,吃啥?小强和他爹为了咱们这个家都去城里打工,如果咱们连小茜都养不好,等他们回来,还怎么给他们交代啊!”听到婆婆的话,柳媚媚立马停住了,虽然她不太清楚肿块严重了到底会怎样,但真的非常难受!其实这些呢,她都能忍,但事情真的像是婆婆说的一样,严重了不能下奶,女儿吃不上,她心里就犯嘀咕了。

  婆婆张玉红说的对,她老公为了这个家到外面打工,如果她在家里连女儿都养不好,岂不是对不起他?转身犹豫的看着正在吃饭的大哥,一个念头忽然涌起,为了女儿和老公,要不让大哥按按吧?反正大哥也看不见!想到这,柳媚媚脸色都红到脖子根了,其实就算不是为了老公和女儿,她都想让李大牛按了,那种涨得疼痛感,(玉米地做爰全过程)她真的太难受,可想到李大牛的身份….柳媚媚一脸为难的对张玉红说:“妈,这件事被小强知道了多不好啊!”这时,李大牛心中急躁得就跟热锅上的蚂蚁似的,望着柳媚媚那高耸的柔软,他馋得不行,恨不得立刻把手伸过去,心想着被小强知道又咋啦?大哥我是在给你看病啊!女人胸上有肿块必须得治啊!你倒是快答应啊,大哥我都快急死了!张玉红附在柳媚媚耳边,小声道:“媚媚啊,这有啥不好的,你哥是来帮你解决问题的,又不是专门占你便宜,是不是这个理儿?”柳媚媚沉默了下去,婆婆说的对,可这样事儿,大哥会同意吗?她犹豫之际,最后一狠心,咬牙看向李大牛,娇羞的问:“大哥,你能帮帮我吗?”

完事之后,那人立刻就停止了动作,然后就不见了声响,李洁还没有反应过来,公交车内一片亮堂。

  出隧道了!李洁连忙整理好衣衫,低下头,却发现那老头拿着手机在李洁眼前晃悠着,干涸的嘴巴咄着手指。

  李洁一抹,顿时发现衣服就像是从水里捞上来一样……李洁目光转移到老头一直在他面前晃悠的手机,心想难不成他拍照了?!“什么味道啊?”这时周围一个人忽然捂着鼻子说道,李洁一愣,看向地面,已经多了一滩水,一股清新的味道从地面升腾起来。

  李洁周围没有位置,只能往老头那边靠了靠,以此摆脱那摊散发着羞耻气息的印记。

  “小姑娘……跟你男朋友挺好啊?”那老头见到李洁朝他靠近,顿时满脸褶子堆在一起,活像一朵绽放的菊花,一双眼睛眯成一条缝,咧着嘴说道。

  李洁一愣,然后连忙看了看自己的身后,那人早已不见,然后转过头,辩解说道:“那人不是我的男朋友……”李洁最后语塞,说不出话,这种话她怎么说得出来。

  那老头听到李洁说的话,眼睛顿时睁大,“不是男朋友?难不成你……”李洁眉头紧皱,顿时后悔不已,恨不得扇自己两巴掌,为什么要辩解,这么一说,不更加显得自己是一个坏女人?“你想不想知道手机里面有没有刚才你们两个人的照片?”老头再次晃悠了一下手中的手机。

  李洁彻底慌了,如果那种照片流传出去了,她真的可以不用活了。

  “前面到站,跟我下去,要不然我就把照片给别人!”老头满脸邪恶。

  李洁不敢不答应,她只能点点头。

  中间那一段车程是全段车程唯一没有站牌的路程,因为太过于地理位置不好,也没有什么居民楼,所以之前就没有设置站牌。

  李洁和那老头下了车,载满了压力的公交车再度驶向市区,除了他们两个,没人在这偏僻的地方下车。

  这里没有建筑,只有树影疏密的山坡,老头下了车也不顾及什么,拉着李洁就钻进了山中。

  在离公路五十多米的山坡上,那老头迫不及待。

  李洁扭捏着身子,眉头紧皱。

  “随便一个陌生人都可以!还在这装什么?”那老头挺着瘦弱的身躯,喘着粗气,露出大黄牙说着不堪的话。

  没几分钟,那老头就泄了劲。

  李洁趴着还没反应过来,就在这时,几声拍照声响起,李洁回头一看,就瞧见那老头拿着手机拍照,李洁瞪大了眼睛。

  “你不会真的以为我在隧道里面能拍照吧?不过现在,我手上才是真正的有你照片!哈哈!”老人用力的抓了李洁身子一下,然后摆弄着手上的手机,快门声不断响起……李洁顿时感觉自己受到了莫大的欺骗,整个人的自尊像是被人踩在脚下碾压,一股怒气从脚底冲上脑门。

  李洁站起身,一把躲过那手机,然后狠狠的朝着老头脸上就是一记响亮的巴掌!李洁整理好衣服,从始至终那老头一动未动,像是被打傻了一样。

  这一刻,李洁感受到强烈的自尊!一个女人的自尊!李洁走下了公路,搭上了下一辆公交车,现在已经过去了早高峰,所以空位很多。

  迟到肯定是迟到了,李洁紧张的心态反倒是放松了下来,她坐在座位上,看着还没锁屏的手机,图库里面一张张图片,李洁捂着嘴,一股难言的委屈涌上心头。

  眼眶通红,带着咸湿的泪,李洁亲手删除了每一张照片。

  她捂着嘴巴,看着窗外,心里一阵难受。

  下了车,李洁的心态才算好了一些,之前的她真的是崩溃了,她从没有想到,自己居然那么懦弱,对,这一(男人抓胸将机机桶美女口述)切都是因为她的懦弱而发生的!如果当时的她强硬一点,或者聪明一点,就不会上了那老头子的当。

  李洁调整好心态,然后进入了公司,刚到公司,跟员工打了一声招呼,她就被李昊叫进了办公室。

  这一次,李洁就站在办公室的门前,没有再进去半步。

  李昊还是那么的英俊,但是那英俊的脸庞上却带着阴翳的神色。

  李昊朝着李洁走来,一把把门关上,然后和李洁面对面。

  “昨天那个男人是谁?为什么会出现在你住的地方?”李昊的声音压的很低,像一只呲牙咧嘴的公狼。

  李洁心有些慌,喉咙动了动,说道:“他是我的房东……”听到李洁的解释,李昊那张阴沉的脸瞬间多云转晴,嘴角挑起一个迷人的笑容,他用那双白皙修长的手,帮李洁整理本就规整的衣服。

  “公司觉得我业绩好,决定给我提拔一个秘书协助我,底薪一万五,不知道你有没有兴趣?”说着说着,那双手就放在了李洁的身上,很温柔的抚摸着,一点没有前天那模样,现在完全是一个彬彬有礼的绅士。

  一万五……李洁不得不承认她心动了,李昊虽然没有说明,但是傻子也能听得出来,这是要做其他事情……“我考虑考虑……”李洁之前还决定做一个有底线的女人,可是面前突然间出现一块大蛋糕,只需要抛弃底线就可以获得,她陷入了两难的境界。

  听到李洁的回答,李昊眼前一亮,再度靠近了李洁,手伸了出来……李洁当即就打断了李昊的动作,退到一侧,说道:“我说了,我会考虑的,李经理。

  ”李洁把李经理三个字咬的特别重,随后就打开门走了出去。

  李洁回到座位上,摸了摸自己的脸蛋,还是有些发烫,回想这一天,实在是太过于荒诞了!她对公交车都快有心理阴影了!“李姐,你怎么了?看你很憔悴的样子?”这时一个声音在李洁耳边响起。

  李洁被吓了一跳,一抬头,就看见柳依依那张笑眯眯的脸,李洁摇了摇头,“我没事。

  ”“李洁!原来我丢了好几天的戒指是你偷的!?”李洁刚低下头,一旁的柳依依顿时就大声叫了起来,整个办公区域的目光都被吸引住了,李洁看向柳依依,一脸茫然加惊怒。

  “什么戒指?”李洁看着变脸飞快的柳依依,惊疑不定。

  柳依依从李洁的文件夹里面拿出一枚金色的戒指,然后举得高高的说道:“你不用狡辩了!证据确凿!”“干什们?上班时间!”就在这时,又有一个人插了进来,李洁看去,居然是刘宽!她感受到了阴谋的味道。

  “刘经理,李洁偷我的戒指!好几千块钱呢!”柳依依满脸委屈的走到刘宽的身边,声音那叫一个柔。

  刘宽顿时看向李洁,上下打量了一下,眼中闪过一丝火热,然后十分惊讶的说道:“什么?偷东西?作为咱们企业的员工!你难道不知道你的一言一行都是代表着企业的形象么?像你这种有损企业形象的害群之马,我就应该直接把你给开除了!不过么……”刘宽给李洁抛过来一个莫名的眼神,刚刚被李昊给提示过的李洁哪里看不懂,这意思就是让她去抛弃底线,然后挽留这个职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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